啊,我死了。
我不知道我的人生是不是还有比这个时刻更幸福的时候,但我现在就觉得我氧气要不足了。
我开始像所有谈恋爱的情侣一样问一些蠢蠢的问题,“你现在在干什么呀?”
“你想不想我呀?”
“你做了作业没有呀?”
而宁咏畅都一一回答了。
虽然我还有很多废话想要讲,但是我怕他会不耐烦。所以我强忍住打字的欲望,装作要写作业了,暂停了聊天。
可是每当我找等差数列公差、做完形填空、计算重力加速度、思考遗传问题时,我就忍不住发呆,忍不住掏出手机看微信的界面。
恍恍惚惚地又做完一张英语卷子,我听到了微信的震动声。
我连忙掏出手机一看,不是宁咏畅的信息。
我撇了撇嘴,回了文卿的那句“作业是什么”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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