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佩佩还是使劲点头。
只要我给她多讲一道题,宁咏畅就可以少给她讲一道题。
宁咏畅回来见我正慷慨激昂地讲题,没有插嘴,默默地坐下来继续做英语卷子。
可算是没有那种尴尬的气氛了,我心里悄悄松气。
“好了好了,你自己做吧!不懂再问。”我讲得口干舌燥,水杯里的水早就被我一口气喝完了,教室后方的饮水机叫的水还没来。我见宁咏畅桌上的白色保温杯,便扭扭捏捏地问道,“小畅畅,我可以喝你的水吗?”
宁咏畅皱了下眉,对我的称呼感到不适,“喝吧。”
我便喝了一大口。
不知道有没有和他间接亲吻。我脸想必又红了,此时正是春心荡漾时,突然听到有人喊我,
“李汉宁,蒋庆国叫你去办公室!”
有些扫兴,我瞪了眼那男生,放下水杯去了办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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