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话音未落,就见一个浑身上下都被一层灰黑色的铠甲包裹着,只有一对血红眼睛露出的人慢慢从搬山堂的尸堆里走了出来。
祁天眉头一挑,心道:这白金城流行穿铠甲么?这林渊和萨木那厮都是铠甲怪人喽?看起来比我的黑甲还帅一点......嗯?材质好像真的也是西域的黑铁。
大雨击在他身上黑铁所铸的铠甲上,发出清脆如铃的声音,将其铠甲的血污一点一点地冲刷掉,他的脚步沉重又坚定,似乎每走一步,他身上的气势也在不断拔高,每一次踏步都在好像战鼓一般击在众人的心里。
“凌风,你还是那么妇人之仁!”
那铠甲怪人林渊先是桀桀笑了一声,语气极为不屑道:“所以开始的时候,我就跟你了说了不要去皇甫翰的搬山堂那里,你看看你!现在成了什么样子,三年!整整三年!你一点长进都没有,太让我失望了,枉费我一直把你当做对手!”说着,他还叹着气,一副十分惋惜的样子。
张凌风脸色愈发沉了下去,却没有开口反驳什么。
铠甲怪人林渊血红的双眼直直瞪着祁天等人,好一会才道:“那个南域的少司祭你是被俘虏了?”
幼卿芷晃了晃自己头冠,银色的凤鸟冠上凤鸟一阵翩翩:“自然是搬山堂给的报酬比你们骊山堂多了,本姑娘岂能被他们俘虏了?”
林渊“哦”了一声,点头道:“那你等会就受死吧,我会多烧点纸钱给你的。”
接着他又转头看向萨木,沉声道:“阿勒坦家的小子,看在你祖公的面子上,你现在走,我可以饶你不死!”
萨木闻言,露出意动的神色,正想点头同意,却见幼卿芷一脸鄙夷地看着自己,忙是挺起胸膛,干咳了两声道:“我......我不走,老子不......不怕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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