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局满面春风的答应了单子的事儿,回去的感谢宴上,意外的出现了赵小薇和周亦。看着周亦旁若无人的照顾着她,我冷笑了,很好,敢明着抢我的人。
我用她的朋友威胁,终于把她圈在了我的笼子里。我把周亦想收购的酒厂用尽一切办法抢了过来。可我不开心。我把那些照片看了一遍一遍,照片上周亦的年轻让我嫉妒的发狂,我嫉妒周亦,不止是年轻,我给不了小薇的东西,他能给。
杂志,照片,接着又是一份流产的报告,我找到那家医院,看着盖章的原件,我手抖了,还是不甘心,把医院门口那张照片的另一个人找来,答案一样让我痛苦。我回到了原来的屋子,一个人呆着,我忽然很想把她杀了。是她让我本来是止水的心泛起了波澜,让我爱的忘乎所以,也是她把我狠狠的从云端拽了下来,让我有了万念俱灰的彻骨。
我扯着自己的头发,头痛的直想撞墙,赵小薇,我杀了你同归于尽算了。
过了很久,终于平息了些,打开床头柜,想取点安眠药,发现了一些治疗抑郁的药。她病了?看着开药的日期,是半个多月前,她一直没有药也不吭声?
我不明白,我用尽一切想去保护她,守着她,怎么最后就走的渐行渐远?她什么都不吭一声这么痛苦?我想了很久,从认识她一点一滴想到现在,如果说她心里没我,我不信,那种心心念念的眼神,骗不了人。
可是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我想当面问她个清楚。她解释不来,可笃定的回答,让我心里安定了不少。我该相信她,不是吗。先放了她让她治病,剩下的我来弄清楚。如果连这点小把戏也拆不了,怎么保护她?
她的朋友给我打电话气愤不已,却也告诉了我条重要的信息,她以前做过孕检。我找人调出了那时的结果,果然,她从没有怀孕过。
自从出事以来,我一直是关心则乱,如今静下心想想,其实也不难猜。那个崔小青调去的大华的老总,令宜去年就公关过了。我办公桌上的照片,除了王茉,没人有机会放进来。而报告,我找了关系问了问,这种改动,没有上头的压力,是改不了的。我心里有数了。
我开了王茉。和令宜提出分手。她的眼泪,无法令我动容。她的不择手段,她对小薇的那些手脚,早已在我和她之间,划了一道深深的鸿沟。在我身上用手段的女人,我不会容忍,不管是谁。
当身边浮华终于散尽,我想要的女人,在徐硕的订婚宴上,却以周亦女朋友的身份出现了。我看着她,痛的说不出话。问她一句:“你好吗?”她说好,可她看我的眼神骗不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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