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,我扭头一看,晓攸在兰姨的陪同下正走了进来,兰姨还在叮嘱着:“下次同学生日你早点出来,这么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跪在客厅的我,两个人都是一愣。“你在干吗?”晓攸的眼睛里是冰冷愤愤,却还有丝隐隐的恐惧。一个大人活生生的跪在这里,吓到了这个孩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一件应该做的事。”我凄然笑了笑,细细打量着这个酷似子越的孩子。她的脸色还是没有红润起来,个子倒好像窜了一点。我真想摸摸她白皙的小脸庞。看着她,想着子越,眼睛不觉有些发直的看着晓攸。

        兰姨拖着晓攸往里走着:“快回屋准备洗洗睡。小孩子别管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晓攸嘴撇了撇,看了看我随着兰姨走上楼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继续在屋里跪着,我有多大的罪过?我不知道,我一直不想伤害任何人,可最后把每个人都伤的体无完肤。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?难道就是因为是个错误的开始,才导致了越走越错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跪了多久,头开始发晕,四周寂静的只听到风鸣的声音。我瘫在地上,手撑着地,有些支持不住。这座楼静的像一座荒宅古墓,阴阴寒意,我几乎喘息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夜,真的好难熬。我数着风声,一点点的熬到天变得蒙蒙,渐渐发白,缕缕初阳,一丝丝的阳光照的我的心缓和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楼里逐渐有了动静,最早听到的是晓攸的钢琴声。叮叮咚咚,像是国外的曲风。过了一会儿,几句熟悉的调子淙淙而过,我的心倏地腾了起来,春江花月夜,往事像画帧般闪过脑海,昨是今非,我的心痛的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一会儿,卢南从屋里出来,我还在地上瘫着,她看了我一会儿,声音平平道:“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越什么时候能出来?”我看着她忍不住问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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