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多了。我过两天就回去。”他的语气一丝轻松。忽然传来一声不太清晰的呼喊“爸爸,过来一下。”
我的心一哆嗦,匆忙道:“你不用急着回来,我先挂了。”不待子越回答便匆匆挂了电话。我在害怕什么?我不知道,也许我害怕的只是自己的良心。
吃了药后身体好些了,颜色也浅了许多,渐渐的在好转。我的心略微踏实了。艾云第二天来看我,看着偌大的房子里,只有我自己孤零零的躺着,眼圈有些潮湿:“怎么就你一个人?”
“还有保姆张姐,她去买菜了吧。”我看看时间,已经六点多了,要买菜也该回来了,可能在哪儿又耽搁了。
“保姆不会看着冯子越老不在家也欺负你吧?这都几点了,连口饭都吃不上。”艾云有些起急。
“不会。”我笑笑,“怎么你说的我像大宅门里受虐待的小媳妇儿似的。”
艾云叹了口气道:“看着你这样子,来气。[”转而问道,“冯子越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在过两天。”我答的有些心虚,他是这么说的,可究竟是几天,我同样说不好。
“过两天?男人惯用的托词。”艾云有些愤愤,“以前林育诚的两天等于半个月二十天都说不定。”像想起什么道:“对了,你今天怎么都出院了,我还拎了罐儿鸡汤颠儿颠儿的跑到医院去了。”
“忘了告诉你了,在哪儿都一样躺着。鸡汤你做的?”我转移着话题。
“我做的啊,小瞧我?我现在也是入得厨房的人。”艾云说着打开保温桶,“哎呀,太久了,还是凉了。”忽然又道:“你不会急着出院就为让他回家看孩子吧?”
艾云思维跳跃的够快的,我怎么转她都能绕回来。我淡淡笑笑:“他回去看看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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