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上次我在艾云的医院,自己孤零零等结果的时刻,莫名的滋味涌上。幸福,来的似乎不易,却又来的突然。看着身边脚步轻快的男人,我有些怔忡,我的幸福,都系在这一个人身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笑看我,只把我的手紧紧的牵着,仿佛生怕走掉一样。我抿唇笑了,四十多岁的男人,眉眼舒展,便是他高兴的极致表达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停车场的路上要路过一片草坪,不知在修什么管道,草坪边上挖了一条沟渠,有工人在铺设着管线。那条沟渠稍微宽了些,男人一步可以跨过去,女人往往得跳着迈一下。我看看那条沟,正琢磨着该用多大的力气跳过去。忽然子越一把把我打横抱起,迈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惊讶的低低“啊”了一声,身边行人不少,纷纷侧目,我羞红了脸,挣扎着要下来,子越却毫不顾忌,低声说着:“别动。”继续前行了几步,到了车前,把我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满脸通红的抬头嗔道:“干什么嘛。怪害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高兴。”子越唇际一挑,眉眼是笑:“高兴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红着脸缩进车里,抽抽嘴角:“傻乎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车开的像春日轻盈的舞燕,绕回家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一路上他的电话不断,不停有人催问着他什么时候回去。(’小‘说’我有些好奇道:“你从哪儿赶回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淡淡笑笑:“签合同的桌上。老姚等我这字可等急了。”我有些不安,随他先回了顺义,处理完事情,才又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迫不及待的给艾云打了个电话,告诉她我怀孕的消息。艾云有些犹豫道:“小薇,我知道你和他很相爱,可是相爱就要生个孩子吗?你可想好了,孩子一生,一辈子没的回头路。孩子以后的成长怎么办?有的事可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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