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浅淡一笑,说不上什么揣度心思。其实分辨一件事情,有时也简单。看最后得利者是谁,不见得次次都是渔翁,也有处心积虑者。就如张萌的家属第二次闹事,得利的是周亦,其中的原因就可见一斑了。
周亦的善谋,我不是第一次见识。从最初的惊讶,到后来的习惯,我不觉的震动。何况,他的这份谋略,只用于商场,并没用于我。但是朋友一场,最后提醒他也是应该的。
周亦轻轻啜了口茶:“有的事,也不是自己想放手就能放。”
我一阵惆怅,说不出话。徐硕走进来:“还聊的热乎呢?”
几人又调笑几句,时间也不早了,我笑着:“再不走连晚饭也一块儿吃了。”方才作罢。
出了饭店,徐硕低声打趣我:“你也不送个临别礼物给人家。留个念想。”
我瞪了徐硕一眼,转手将身旁的柳条折了一支下来,走前几步赶上周亦:“送你的。临别礼物。”
周亦的一脸怅惘,忽然化开,转成了与微风拂面相称的柔和,他临风浅浅一笑,接过我的柳条,沉声动情说道:“谢谢,小薇。(好看的”柳条折尽花飞尽,借问行人归不归。博古通今的周亦,一定懂得。
徐硕抽着凉气:“小薇,你也太抠了,啧啧。”
周亦看着徐硕,一声叹息:“这是最好的礼物。”我白了徐硕一眼:“学着点。”
周亦定定了看了我片刻,转身上了车。徐硕低声道:“你知道他的子公司在哪儿吗?”接着说了个地名,深看向我:“他比你还傻。”转身也上了车。
我看着车行远去,挥了挥手,心里不是滋味,徐硕说的那个地名,是我故乡的省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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