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开车的第一天就被教练骂了个狗血淋头:“有你这么开车的吗?速度那么快还打方向盘,不想要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很委屈的看着教练:“那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刹车!脚丫子下面那么大的刹车板你看不见?————”巴拉巴拉一顿好骂。只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人类的外表,蠢驴的脑子才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不堪与其他学员交流了下,大抵都是如此,有的还和教练发生过口角。这么一对比,我的心才稍微缓和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晃五六天过去,院子里的南瓜都发芽了,子越还是憋着气不回家也不理我。我有些不知所措。他是真的因爱成怒要放手?还只是气性大?还是有别的事?

        揣测度量着怎么找他,却接到了徐硕的电话:“周亦回来了。我们去找你吃个饭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亦,这个名字如春风拂过嫩叶的芽,让我的心有种融融的滋味。与他相别不过一个多月,却似乎山中千年。只是经历了太多,我有些犹豫:“不太方便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什么不方便,连哥们儿也信不过了?”徐硕有些不悦,“周亦以后不常在北京了,找你最后吃顿饭聊聊天还磨磨唧唧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几分惭愧,确实是世事让我变得防备起来,但他俩,一个正人君子,一个救我水火,我没理由不信任他们,多嘴又问了句:“只有你和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硕叹了口气,笃声道:“是,只有我和他,去怀柔找大小姐你,而且是中午,放心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,经历有时会让人变成惊弓之鸟啊。换了件带袖的浅蓝色长裙,衬得皮肤很白皙。徐硕定了饭店把我接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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