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却发现有两个未接电话,一个是艾云的,回过去嘻嘻哈哈道了一通问候。另一个是周亦的,我刚要回,忽然一个电话蹦进来,我随手就按了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听着熟悉的沉沉的声音,我的心忽然狂跳不止。是子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有些止不住颤抖的声音:“喂,”半晌补了句:“新年快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有几分醉意,舌头貌似都捋不直了的轻声唤着:“小薇。小薇,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腾的揪了起来,他的半醉的声音,在我听来都百转回肠:“我很好。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薇。”他又唤了一声,“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来?他指什么?回北京还是回哪里?这个问题好难回答。我犹豫着,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。他挂了电话。估计刚才,也是酒醉无聊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个梦一样,我抱着电话,瞬间失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把我唤回的是周亦问好的电话。我接的有些心不在焉。纵然心里有愧,却依然无法口齿清晰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春节,我用失眠,守了岁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后的日子我才体会到李艳为什么那么着急赶在年前找个男朋友,七大姑大姨轮番轰炸,见了面的第一句问候后绝对来一句:“有男朋友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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