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它的呢?”我拿起照片,重新一张张的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天下午。”他重新点起一支烟。第二天?就是说我“问题多了”那天,我记得清楚,他那晚有着意大利之行呢。想到这里,我的心又裹一层冰寒。子越,你一边搂着令宜,一边恨着我,该是什么滋味?我的心开始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呢?”我问的有些麻木了。他没有吭声,半晌答着“上周。”看着他的神色,我完相信他一周不回来,绝对是在自己调整心情,以至于不会回来杀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照片,是真的吧?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阴沉的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转看向他:“但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那个报告是假的。”说完这两句,看着他波澜不惊的脸,我觉得自己的解释根本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证明?”他冷冷的抛了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怎么证明?看着手边的这些所谓证据,一张张叠着,像一张无形大网扑过来。我的头又开始剧痛,无力的捶着头,却丝毫没有缓解。看着他冰冷的坐在那儿,这里一切都是冰的,冰凉的空荡荡的豪宅,冰冷的没有温度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越,我证明不了,我只求你,你放了我吧。”我头疼的要裂,我只怕真相没找到,我已经要崩溃了,这个男人,我承受不起。各种压抑涌上来,像黑云压城城欲摧般让我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吭声,只是在那一支接一支的抽着烟,我冲到他面前,拽着他的袖子:“子越,你要么杀了我,要么放了我吧,我受不了了。”眼泪已经不觉流了出来。这个男人,我真的舍不得,可到如今,他已经是有毒的罂粟,我会头痛,会病发。我只想活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我的下巴,看着我的目光很陌生:“你为谁流泪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为谁?我为自己。我已经被折磨成了这个样子,他仍视若无睹。我静静的掰开他的手,坐回到我的位置,等着他给我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一点点的在过去,外面的浓夜淡了一些,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是一堆的烟头,他终于长长喘了口气:“你滚吧。”说完从茶几下取出一个纸袋扔给我:“你的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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