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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等到中午,他似乎还睡得挺沉,我下床洗脸他都没有反应。($>>>’小‘說’我便自己先出去。在酒店附近转了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酒店位于一个风景区里,本身也是古村改建的。出了门便有一些乌篷船在码头等着渡客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情形让我眼眶一湿,第一次没讲价格,就坐了一只。刚走了没一会,收到他的短信:“去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他醒的这么快,便也模仿着他的语气:“码头,速来,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“好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吩咐老伯把船摇回去,等了一会,他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。初冬的江南,有丝清冷,但今天却很暖和,临近中午的阳光照得身上很暖,他就那么从阳光里走下来,一步跨进了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悠悠的,船已划出了很远,听着船桨撩拨的水声,我和他并肩靠着,看着船外碧波划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口说着:“今天多睡了会儿,不知怎么,不像以前喝酒后那么渴,每次都渴醒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脸一红,他如果知道我昨晚那么风骚,会不会瞧不起我?忙转移着话题:“你这趟差要办的事儿完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顺。”他答的干脆利落,“以前太惯着了,现在条件越开越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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