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咬嘴唇,一晚上了,从见到他到现在,就这句带着点埋怨的口气,还让我觉得稍稍有些暖意,没有那么冰寒入骨。再也忍不住,抽泣着道:“一个朋友住院了,我们,只是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起我走向卧室:“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放在床上,坐在我身边,一下下的抚着我的头发,目光中却有我看不清的沉郁,像在看我,又好像穿过我的身体在看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害怕,扯着他的袖子,心里拼命的在说:相信我,相信我,真的只是去看个朋友。却看着他的目色清冷,怎么也说不出口,只是扯着他的袖口来回的攥着,直把袖口都攥到了发皱。愁肠低回,万般心语,只付与一声低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扯扯嘴角:“力气还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皱巴巴的袖子,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手,却被他反手一把抓起我的手,直看着我的眸子,似乎要看到我心里去:“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一痛,给你打电话,你有空理我吗?却是不愿做出怨妇的神色,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:“怕影响你办事。”“办事“两个字我竟不自觉的加重了语气,这句话再出来便有了些怪怪的酸意。我不觉有几分羞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怔,忽的笑了,笑的很浅,唇际弯弯的弧度,像天畔的新月:“你不知道有种情况叫没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种被看穿的尴尬,心里忽然一松,忙掩饰着:“对,我的手机就是没电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用力捏了捏我的手,淡淡的笑着:“以后有事找不到我,就找李秘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想说那晚给你打电话的目的就是要给李秘书减负呢。便回着:“我怎么好麻烦你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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