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忽然如此温柔,我竟一时有些失神,冷冷的看着他。但看着他阴冷的眸子,顿时一个冷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川嘻哈着:“下次我去找冯总讨经,抱得美人归,羡慕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阵恶寒,如果说他一直不知晓我和子越的关系,我是很难相信的。除非他和邵琦没有什么交流。但是在适当的场合装无知,又在适当的场合表知情,周川的演技也是一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衣服递给周亦,周亦接过,冲我和他礼貌性的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周川的办公室,子越搂着我肩膀的手越来越紧,几乎要将我的胳膊攥出青来。我怕招来别人的侧目,忍着痛,没有吭声。只随着他缓缓的走着。走廊不到200米的路到电梯,我却走的无比艰辛。身体的痛,心里的疼,我踉踉跄跄,几乎是依着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办公楼,他用力将我推上了车,铁青着脸坐到驾驶位。一路无话,却是把车开的飞快。4点多,还没有到高峰,路上却也有不少的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车开的宛若游龙,来回钻着,不停地急刹猛给油,好几次差点就要撞上前车,却猛地一脚刹车,即使我扎着安带,还是被甩的冲前扑过去,他仿佛看不见又是一脚油门,我又被颠的向后一闪。他的车像是马路上脱缰的野马,而我马背上被摔得死去活来的小猫。任由着他的车载着我颠来倒去的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到了小区,等不及到停车场,我再也无法忍受,浑身几乎无力,拼命拽着他,低低的说:“求你,停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看我,冷哼一声,将车猛地停住,我扑下车,冲着树旁的空地不停地干呕着,几乎将胆汁吐了出来。吐得难受,心里的委屈更是说不出,本来该是我懊恼他的薄情,为什么现在倒像是我被逮了现行?

        好容易止住了吐,我摇晃着直起身子,扭头看他,他就那么靠在车上抽着烟,漠然的看着我,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悲凉,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我为之三夜失眠的男人,当我在深夜为了他的关机焦躁的时候,他在别的女人身上寻欢作乐着;当我在黑夜里流着眼泪听“你情人那么多”的时候,他在别人的温柔乡里安眠着;当我为了他心力交瘁的时候,他也许在对着别的女人深情款款说着“我要你。”,而现在我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,他除了冷漠的看,没有一个关切的眼神,甚至没有一句同情的语言。我在他心里,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,除了要我的时候,我怎么在他身上就那么难感觉到一点点的温度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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