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淡淡对李秘书应了声“好”,手机却没有再开。我没有勇气一次次去碰壁,我怕痛。
周一上班的状态有点恍惚,连续三晚的失眠,黑眼圈大的像国宝。我坐在位子上盯着上周的报表直打盹,好在周亦一上午都没给我交待任务。
有些记挂艾云,给她去了个电话:“在干吗?”
她的声音有些迟疑:“准备吃饭。”
背景声音很凌乱,我隐约听到叫号的声音,我起急:“你到底在哪儿?”
她顿了一下,叹口气:“医院。[更新快,网站页面清爽,广告少,,最喜欢这种网站了,一定要好评”
一听医院,我头皮开始发麻,顾不得细说,我向她要了医院的地址,抓起包就冲了出去。冲到电梯口忽然想起没请假,又折回到周亦办公室,喘着气:“周亦,对不起,我下午要请假。”
周亦抬起头,看着我的神色,忙走到我身边,关切道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最好的朋友,住医院了。”我有些慌乱,艾云,是我在北京除了他之外最大的牵挂,甚至于比他还近几分,她是唯一一个对我无所图无所求却能真心对我的人。
“我陪你去,万一有什么事,多个人多份力量。”周亦抓起外套匆忙跟在我身后。
到了艾云的病房,艾云看着跟在我身后的周亦,面露几分尴尬:“这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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