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是叫刘叔吧。”古洛洛想了想,突然很乖巧的说道,让古岩夫妻俩诧异的对视一眼,他们可早就习惯了女儿的性格,从來都是跟他们对着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。”袁樱在旁边娇哼一声,然后自个搬了个凳子在我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古洛洛也不甘示弱的搬了个凳子在我另一边坐下,顿时间,我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起來,尤其是被古岩两口子注视着,恨不能直接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來,來,喝酒,我今天可要尝尝老弟给我带來的好酒。”古岩干脆來个眼不见为净,选择性的忽视,迫不及待的将盒子打开,拿出盛酒的坛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看这坛子,我就知道今天有口福了。”古岩抱着坛子,越看神情越是欢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不就是一个坛子嘛。”古洛洛打击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小孩子还不懂,这坛子可不简单,里面可是有很多讲究。”古岩摇摇头,不过也沒有长篇大论的兴趣,直接把上面的封泥拆开,顿时间,一股浓郁的酒香就散发出來,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不喜喝酒的古洛洛跟袁樱也忍不住伸直脖子,努力抽着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这是什么酒。怎么这么香。”古岩的妻子忍不住诧异的问道,她虽然不喝酒,可是自家老公比较喜欢,所以平日里对酒也有一定的研究,什么茅台,五粮液,家里也从沒有缺过,但这却是她第一次闻到这么好闻的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香气浓而不腻,呼吸之后,反而会让人神智一清,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清晰了许多,一种发自身体的本能,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喝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杜康酒。”古岩瞪大眼睛问道,他这话明显充满了怀疑,陈年杜康他以前也喝过,但绝对不是这个味,甚至埋在地里几十年女儿红都喝过,但跟眼前的酒一比,顿时感觉不像是一个档次上面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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