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腾的身子猛的一颤,随后有些愕然地望着巴赫随后放声狂笑:“好,以你的身手,确实够格和我去。”
“兄弟们,自由的灵魂,用不屈服。”罗腾道。
“我们等你回来。”图郎双眼含泪。
铁牢之中响起了送行歌声。
所有的奴隶们都站了起来,用一种沙哑低沉的声音,不断地吟唱。
这是一首镇魂之歌,这是一首没有歌词,只有曲调的歌曲,所以巴赫根本听不懂他们在唱些什么,然而歌声中那种苍凉,苍凉的曲调去让人产生一种,热血激昂悲壮的情愫,有着一种直指人心,无与伦比的震撼力和感染力。
奴隶之歌!
一首只为生活在最底层的奴隶们祈福,祷告的歌曲。
也是所有的奴隶兄弟们为巴赫还有罗腾送行的歌声。
“走吧!”破胡对这里的场面早就麻木了,依然面不改色道。
两人跟着破胡走出了铁牢,随后顺着牢房的通道,一直走向了那扇,黝黑的大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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