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呼!’长出一口气,左右看看,生怕别人看见似的,很神秘的样子,压低声音道:“昨晚我起来,发现咱家的大门敞开的,还有就是你的破自行车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奎摇头,“没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说吧!昨晚我梦魇,你起来有没有去开门?有没有起来打手电?有没有把车子挪动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玩意,你怎么跟快嘴八哥似的咿哩哇啦乱叫一通,要我怎么回答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照实说。”香草很认真的样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开门,没有起来打手电,没有把车子挪动地方。”钟奎面无表情的说道。看不出一丝纰漏和虚假神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最关键的来了,你注意听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关子?故弄玄虚?我没有兴趣给你玩,还得去做另外的事。”钟奎没好气的,把没有拼凑完整的瓦片,重新装回布袋里,就想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草见对方对于自己的话题甩都不甩,一下子就火冒三丈道:“钟奎,你给我听好,如果家里出问题。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格做捉鬼先生,还有什么颜面在这县城混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奎停住脚步,还是那副木讷的表情扭头看着香草道:“你言重了,你哥哥我不是吓唬大了。”说着退回一步,很随便的伸手预备去摸一下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香草闪过面带温怒道:“我没有感冒,也没有发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奎的手僵住在半空,硬生生的缩回,语气略有些尴尬道:“说吧!你究竟怎么个回事,今天突然这样莫名其妙的,讲些幼稚话出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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