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卑最近安生得很,朔州城还存有张子朗、黑老三的势力,我总有种不自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日我辞别了主将,南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新军营里表现还算不错,敢打敢杀,在士兵里还算有些威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的主将名为朱蒙,是个野心很大,本事一般的人,他一心想要打下大梁的临安城,而要攻下临安城就要先打下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观上说,朱蒙真的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人,襄城之战他临战而逃,是我带着几百的士兵冲锋陷阵,就要攻下襄城的时候,他怕自己的军功变为泡影,妄称和大梁和谈,阻止我入城,错过了最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蒙虽为主将却没有多少人真心服他,襄城之事最终还是传到了赵瑜那边,我和朱蒙都成了副将,谁先攻入襄城就为主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就没有什么变数的事情,襄城我势在必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利地升为了主将,而这个时候关于我和赵晴的那些暧.昧事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起来,我听得见却选择了无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场是最无情却也最公允的地方,你的能力做不了假。

        临安城对大梁是太重要的城市,我并没有直接下手,而是攻下了它周边的几个小城市。军情像雪片一样传回邺城,我等着赵瑜接下来的命令,可等到最后是让我打道回府的命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消息来得比我预计得要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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