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一时之间想到了很多,最后选择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那方丝帕是皇上说不要给您的,小竹擅自做主还请皇上责罚!”
他曾经告诫过小竹不要看到这方丝帕的?
他有些不敢相信,但他信得过小竹,所以也就接受了这个事实,只是不甘心地问了句:“既然是这样,也就作罢了,朕要问你,这丝帕上写的三个字是什么?”
小竹是不认识第三个字的,但他猜得出来,可是他不能说。
所以他只说自己认识前两个字,并不认识第三个字。
“停俸两个月,你现在就启程去邺城吧。”萧景知这话让小竹大大松了口气,只是在退出房间的那一刻,他有些怀疑:难道按说皇上之前的命令去做在,真的是对皇上好么?
萧景知想要趁着火光将那蓝色丝帕烧掉,在火苗沾染上丝帕的那一瞬间,他后悔了,将丝帕放在了书桌上的抽屉里,就当从来都没有见过一般。
小竹取了马就赶回了邺城,而这个时候的邺城被乌云掩着,看不到一丝光亮,雨下得很大,不像是缠.绵的秋雨,反而像是夏雨了。
周槿欢正坐在屋檐下,看着绵绵不绝的小雨,心就像是躺在地上的死水一样。
而别宫的旁边的御书房,赵瑜还躺在床上,面色极其难看。
“皇上的病情不见好转,不若微臣请些巫师做法。”看着赵瑜瘦成了那样,唐密的心跟刀绞一般,恨不得自己当初也学了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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