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她缩了缩身子,略略有些鼻音。
绕过屏风,赵瑜朗声让王御医进来了。
王御医看到赵瑜的时候,整个人眼睛都发直了,他是御医,还是经验丰富的老御医,一个人的身体如何,他稍稍一看就清楚了。
“朕有些发热,你来看看。”赵瑜端坐着,王御医诚惶诚恐地走过去,一搭脉,脸色就更难看了:“皇上,下官该死!”
王御医说这话的时候都带着些许的哭腔,周槿欢正走到屏风后面,将这几句话听得清楚。
“若非你医术高明,朕早就让你死一百次了。”赵瑜说这话感觉还是带着几分调笑的,而王御医用丝帕擦擦额上的汗,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“皇上的箭伤很重,修养了那三个月也是很有效的,可是……”王御医时不时抬眼看看赵瑜的表情,他的表情看不出来喜怒,只能硬着头皮接着说:“表面上是因为劳累过度引发了旧伤,但从深处来说,却是中了毒。”
“中了毒”三个字让周槿欢的手握成了拳头,她很紧张,很紧张,从下药那日到现在满打满算才两个月,她用的剂量不多,按说不会这样快奏效的。
“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。”赵瑜平静地说出这句话,接着问:“会不会是朕当初中的箭伤,那箭有余毒?”
“箭伤……”事情才过去两个多月,按说王御医是能给赵瑜肯定答案的,但他这会儿太紧张了,说话有些吞吐:“那个,箭伤一开始并非是微臣接手的,微臣也不能保证以前是否有余毒未清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着吧。”赵瑜并没有说任何威胁的话,可王御医真的吓坏了,圣上的这句话最是让人理解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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