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诚同样骑马朝着元田直奔而来,等元田反应过来,阿诚已经半挂着身子用刀剑将他的马腿砍伤了,他反应还算迅速,并没有和马一起跌落,而阿诚并没有放过他,用刀柄狠狠敲他的手腕,他手里的刀剑应声而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六王爷这样喜欢朔州城,不若就跟着卫道诚一起回朔州城吧?”阿诚扯唇一笑,弯腰将他拉到马背上,狠狠拍打马屁股,两人一起回到了朔州城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鲜卑人都傻了脸,关键时刻是元田的副将高声喊了一声:“军撤退,撤退!”

        主将被抓住了,这场仗已然没有什么可打的了,那副将知道要保存有生军力也算是有些脑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这一切都在阿诚他们的计划中,逃兵总是死的更惨。

        城楼上的弓箭手又搭好了箭,朝着那些逃跑的鲜卑人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啊,越是怕死越是死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去前面那些反应快些的,鲜卑兵大多都断送了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诚的表现让张子朗想到了萧景知,洪州之战,他没有程参与,但听说过,恍惚之间好似有些事情重合在一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政治上来讲,元田绝对是敌人,但阿诚他们并没有将他关在地牢,而是将他好生善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这群狡猾的大燕人,又在打什么歪主意?”元田虽被照顾得不错,但自他被囚禁在这个房间后,除了小厮、侍女再也见不到别的人,想他堂堂鲜卑国的六王爷何曾被人羞辱至厮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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