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还在丧子之痛的情绪里,太后娘娘以为我怀孕了,虽看我不顺眼,但看在肚子里孩子的面子上还是对我不错的,而薇儿是我妹妹,自然也是对我好的。”周槿欢机械地回答他的问话,她心思不在这个上面,她的眼睛盯着他手臂和腿上的伤,想要问却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“天不早了,你也是连夜赶车回来的,先歇息吧。”到嘴边的却是这样的话,她起身就朝内室走,他则一路跟着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。
她刚刚坐到床边,他就跟着坐在她的身侧,将头倚在她的身上,她的身子软软的还带着他熟悉的香气,这种感觉很熨帖,很温暖。
“你便要这样睡一夜么?”她并没有推开他,而是轻轻耸耸肩,他双手圈住她的腰,似是撒娇道:“我现在是病人,你总不会让我睡在外边吧?”
“可是,你现在这样……”天地良心,周槿欢说这话根本什么别的意思都没有,但赵瑜却很邪恶地笑了,脸突然凑到她跟前,她受到了惊吓,身子一软就被他压在了身下,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上,声音莫名沾染了些许的情.欲:“我不过是胳膊、腿不方便,别的,都挺方便的。”
都这样重的伤了,还开什么玩笑?
周槿欢的眉毛一皱,脸一扭,他停下了动作,翻身下来,侧躺在她身畔,将她搂在怀里:“怎么生气了?”
“我就说了,当初对元文雅服个软,这些事情都是可以避免的,你非要这样做,现在弄得一身伤回来,值得么?”她这话要是别人听了必定会骂她不知好歹的,可赵瑜却吻吻她的后颈,柔声道:“傻瓜,马上就会结束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“你是偷偷回来的,可见鲜卑那边的战事还没有结束,鲜卑那边的人都是越战越勇的,战线不会短,怎么可能马上结束?”周槿欢不傻,看赵瑜的样子就什么都清楚了。
她甚至也能猜到他偷偷回来的缘故,若是大燕的士兵知道自己的君王受了这样重的伤,只怕士气是要受挫的,这对取胜非常不利;可是战场上君王临场突然消失只怕会更糟糕吧?
“你这样一声不响地回宫来,那些阵前的将士只怕会寒心吧?”她绝对不愿意承认是关心赵瑜,她更愿意承认自己是关心阿诚和张子朗的安危,毕竟他们两人现在在战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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