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闭穴道看来真的是走不通了,可是鲜卑使者两日后就到,他还有别的办法么?

        挥手让大夫走了,赵瑜闭上眼睛,好像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经常见周槿欢这样做,只觉得阳光下的她很美,现在他好像有些明白她了:是心烦吧,不想见到任何东西,不若就将眼睛闭上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和周槿欢在一起的时候,他只顾着看她,从来都没有时间去琢磨她的一举一动,而现在他身在战场,却好似有了些许的闲暇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,你还恨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嚏!”在佛堂祷告的周槿欢无故打了个喷嚏,苏婉上前给她搭了件衣服,扶她起来:“姑娘,夜深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好,阿诚那边怎么样了?”她只问了阿诚,但苏婉的回答很面:“大梁那边派人来和谈,吕庆新正忙着,也姑娘猜想的一样,估计这几日就回来了,只是朔州城那边还没有最新的消息,只知道像是打了个胜仗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胜仗么?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情况比她想象的要乐观多了,是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色稍稍有些缓和,苏婉想了想接着道:“还有就是赵瑜好像受伤了,伤情如何像是保密的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受伤了,消息还被封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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