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等他们回过味儿来,那些鲜卑人也被杀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战事的发展和赵瑜所料相差无几,最后留在朔州城下的人都是穿着鲜卑衣服的大燕士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忠自城楼下来,抓着一个士兵问:“皇上身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被流箭所伤,现在五里之外的一个茅草屋里……”那燕兵边说边红了眼眶,韩忠让吩咐副将清扫战场,自行带着一行人去接皇上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个极其破旧的茅草屋,也就是夏日才能勉强住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去,韩忠就看到了躺在木板上的皇上,跪在地上,用膝盖挪着到了跟前,不停磕头请罪:“微臣有罪,微臣该死,微臣在朔州城捡军功却让皇上遭遇如此大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朕现在腿受伤了,不便行走,叫大夫过来!”赵瑜最是听不得这样的话,他完没有想到韩忠他一个军人竟然和一个娘们儿一样唠叨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有大夫,那大夫进来后看到躺在木板上的皇上,脸色有些难看。他是个很有经验的大夫,一看到皇上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情况不容乐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请各位都先回避一下。”大夫行过礼之后就让闲杂人等都退下了,他慢慢走到木板前,掀开那被单,眼前的一切让他很是心惊,饶是他早就有心理准备,这会儿还是有些掩饰不住地颤声问道:“陛……下,您这样的伤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废话了,动手吧,这些箭都没有毒的。”赵瑜手覆上胳膊上的一支箭,作势要拔出来,那大夫拦住了:“陛下不许自己动手,奴才来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胳膊上中了两箭,左腿上还有一箭,若非先行封住了血脉,只怕光失血过多都足以要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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