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皇上说您不要等他用晚膳了。”小孟子传话,周槿欢点点头,在小孟子走后也回到了别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元文雅落胎了。”这消息苏婉是从小孟子那边听到的,周槿欢则淡淡地回了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孟子说赵瑜已经下令让唐密查这件事了,现在浮出水面的是凤藻宫的宫人阿彩。”苏婉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看向周槿欢,接着道:“而阿彩以前是咱们别宫的人,现在有些人在传是姑娘派阿彩去毒害元文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人怎么传是别人的事情,反正我们没有做,怕什么?”周槿欢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而苏婉那边是真的有些着急的:“那阿彩本就对姑娘有敌意,若是她一口咬定自己是姑娘指使的,那姑娘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并不知道阿彩和周槿欢的关系,这才会如此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这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唐密是赵瑜的人,阿彩现在人在唐密的手里,关键不在于她想说什么,而是在于她能说什么,况且她将脏水泼到我身上确实能解气,可是她自己也逃脱不了了,她是聪明人,知道如何说才是最好的。”依照赵瑜的手段,想让这阿彩说什么,她就得说什么,然而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之口么,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意中周槿欢又把赵瑜推到了两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事情的发展正如周槿欢所料,阿彩只说自己是无心之过,将元文雅推倒在地而已,至于别的,就是不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到了皇嗣,整个皇宫上到王太后下到普通宫人都对这个案子很是关注,赵瑜是多么聪明的人,在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案子的时候,他是不可能让阿彩不明不白地死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阿彩不傻,她知道自己早晚会有一死,与其最后不明不白地去死,倒不如帅锅给周槿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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