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瑜一直都知道他对周槿欢没有什么好感,也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缠绵病榻的几日,赵瑜每日都会过来看她,早晚各一次,比上朝还要准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天气极好,赵瑜就拉上周槿欢一起出门,呼吸新鲜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,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春天,花开时节,倒是没有比这个时候出来散步更合适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心情好了些么?”凉亭之上,只有两人,赵瑜从背后将她用在怀里,她似是勉强一笑:“好多了,确实比呆在那个房间要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要想那么多。”赵瑜这人其实嘴也挺笨的,周槿欢答非所问:“以前只觉得什么‘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’都是无稽之谈,现在想想其实蠢的人是自己,我以前真的太不将亲情当回事儿了,所以现在才会有这样的报应,让那日宫变的情形一再重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槿欢……”赵瑜实在是说不出“那不怪你”这样的话,站在周槿欢的立场上,她是亲手害了自己的亲哥哥,这怎么能不怪她?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,就应该预见到这个结果的,只是那时候我太天不怕地不怕了,而现在的我有些事情实在是承受不住。”周槿欢的每句话都敲在赵瑜的心口上,他也跟着难受起来,想到他登基时候对周槿欢做的事情,更是难受:“槿欢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好像是穿过了时光,朦胧中周槿欢又看到了赵瑜登基时候的场景,泪水竟然就那样落下来了,她当初是看的小说,所以她的泪更像是原主儿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真的不甘心、委屈吧?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凉亭里聊了很久,直到苏婉看到挂在正中的太阳才将出声:“皇上,姑娘,已经正午了,该回去用膳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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