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阻扰他们,成为他们的推力,倒不如让他们自生自灭。”赵瑜一句话点醒了周槿欢。
她给阿诚和赵晴的阻力,从另外一角度来看,确实是推力,或许她真的该和赵瑜一样,放任他们发展就好了。
“就算你真有心拆散他们,也要过了这段日子,你和卫道诚现在的关系过于紧张了,你再那样强势只会讲他推得更远,那是你你不愿意看到的,不是么?”
现在她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,其一是缓和他们的关系,其二就如赵瑜所说的,万一他们相处一段时间,突然发现彼此不合适呢?
激进绝对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。
“无论你是因为什么而帮了阿诚,我都该给你说声谢谢的。”周槿欢的心情平静了一些,“谢谢”两个字说出口,赵瑜笑了:“你很聪明,其实这些事情你自己也是能想明白的,不过我实在是不忍心看她皱眉,太丑了。”
赵瑜开玩笑,周槿欢暂时还没有那个心情,低头研墨。
好在赵瑜也不觉得尴尬,拿起一则奏章看了起来,他勤于政务,一会儿就进入了状态。
直到看到一则奏章,他的脸色难看起来,周槿欢看得明白,端了茶走过去,赵瑜就着她的手喝了口,貌似很无心地开口:“你觉得康路这人如何?”
康路是大燕的御史大夫,也是前朝大魏的太史令,也难怪赵瑜要问她了。
“康路在官场浸染多年,而且能在前朝和现朝都有不低的官阶,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。”周槿欢回答得很客观,她的表情平静,但心却不是平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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