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晴不是哭哭啼啼的女人,谁捅她一刀,她反手就能还回来,这是她作为公主本有的骄傲。
而周槿欢又何尝不是那样,她身体有原主儿的记忆,有些时候会背原主儿的情绪所掌控,譬如说现在。
“我朝秦暮楚、见异思迁,我承认,可是我没有恋童癖,比起变态这一项,我远远比不上你,到底是和你那哥哥流着一样的血,连个孩子都不放过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赵晴被“变态”这字眼给激怒了,看着周槿欢依旧云淡风轻的脸,绯红自脖颈蔓延到了脸上,恨恨道:“我和阿诚在一起本就是我们两人的事情,你同意不同意并不重要,和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断绝关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?”
“自私自利,赵晴你若是不懂这个词是什么意思,可以去太学问你的夫子!”她为阿诚放弃了那么多,她没有必要和赵晴讲,可是她的火气还是忍不住。
“你不自私自利,哼,你竟然也能将这些话说出口?”赵晴的眼眶明显红了,因为话说得太快呼吸有些不顺:“当他在一个人在黑暗处啜泣的时候,你在哪儿,当他被蛊毒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时候,你又在哪儿,你只怕在朔州城和萧景知过着神仙一样的日子,你有一时一刻想得到阿诚么?”
“所以呢,你就在那段时间趁虚而入的?”在朔州城的那段日子本是她最开心的日子,但赵晴的话却在她的美好记忆上蒙了一层灰。
“趁虚而入?”赵晴反问了一句,嗤笑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:“你觉得自己对阿诚很好,是么?”
“阿诚在我心里是有极大的分量的。”周槿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她的问话,明明她一开始是掌握主动的,不是么?
“可是,你真的有关心过他么,你给你的那块昆仑玉,他一直都带在身上,他几乎从来不说你,但只要他喝酒,喝醉了就会提你的名字……”
那块昆仑玉,她自然记得,那是阿诚刚刚入住萧府的时候,她送给他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