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声叫着他的名字,叫了许久,但那白衣男子始终都没有转身,她着急地哭了,这时候有人从后面走过来,帮她擦眼泪,她抬眼就看到了赵瑜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啊,我不喜欢你,都是因为你,都是因为你,景知才会死的,都是因为你……”她狠狠将赵瑜推开,赵瑜轻轻摇头,声音沾染了残忍:“周槿欢,你注定是我的女人,你明明喜欢我的,不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我不喜欢你,我根本就不喜欢你!”她的声音很大,好像要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决心,赵瑜回答她的是嗤笑,而她不愿意看到那表情,接着朝萧景知的方向跑,可是那白衣男子却距离自己越来越远,她只能大声喊:“景知,我不喜欢他的,在御书房被他强迫的那几日,我都有喝落胎药的,景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知,景知你别走!”一身的冷汗,周槿欢醒来了,她的尖叫声不小,苏婉的耳力极好,马上披了衣服到了内室,将灯点燃:“姑娘,做噩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弱的灯光让她意识到,原来一切都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丝帕擦汗,依旧是那方粉色的、绣着萧景知名字的丝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吻吻丝帕上“萧景知”三个字,将丝帕紧紧握在手里,头埋在膝盖上,声音里带着些些的虚弱:“婉儿,将药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药,什么药?”这绝对不是苏婉没有睡醒,而是周槿欢这话太突兀了,让人抓不着头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落胎药。”她吐出三个字,眼圈有些红,她的身子还在发抖着,苏婉有些不太明白,反问了句:“姑娘是被噩梦给靥住了吧,今日赵瑜并没有让你留宿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我要落胎药,我要落胎药!”她只是单纯地重复着这句话,苏婉也不再多问了,这会儿天太晚了,宫人大多也都休息了,苏婉就自行就去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婉姑娘,这样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厨房竟然还有人没有休息,这简直让苏婉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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