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自然是因为初夏是皇上唯一的孩子,皇上想时时刻刻看到她了,和那女人能有什么关系?”
这话好似有几分道理,她见阿紫还有所疑问,接着道:“那别宫又不是嫔妃该住的地方,凤藻宫是正统,我和她计较不是自降身份么?”
“娘娘说得极是,是阿紫想偏了,等娘娘生下太子,皇上就再也不会将那初夏公主放在心上,娘娘也能高枕无忧了。”
“那是,以后本宫会生下太子,皇上也再不会多看别的女人一眼。”
元文雅还年轻,她知道自己有美貌、有背景,是最适合赵瑜的女人,只是她忘记了感情。
即使是最孤寡的君王,也有自己的感情,而住在赵瑜心上的那人,并不是她。
苏婉将信件交给了张子朗,张子朗问了周槿欢的伤。
“你大可不必担心,姑娘身子已经好了,不然也不能给你写信的。”苏婉边说边朝外走:“七日后,我们邺城酒楼见。”
邺城酒楼是整个邺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,听说酒楼老板大有来头。
只不过这只是大伙儿口口相传,并没有人真的见过那个老板。
苏婉刚走,张子朗就打开了那封信,信上并没有说接下来要如何做,只是让他找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