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谁会偷那样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呢,除非是赵瑜,赵瑜有意将她从皇宫支开!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现在有危险!”想到最后,苏婉就这一个结论,正着急着要起身却被阿诚拦住了:“你现在反应过来,早就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她出皇宫已经有些日子了,倒真如阿诚所说的,早就已经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许久未进食了吧,我去帮你做些吃食。”苏婉起身给他做些东西,他的声音自身后传过来:“她,还好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婉身子顿了一下,转头对他笑道:“好,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期然看到他比中蛊毒时候更难看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朔州城的大风沙还在继续,邺城的皇宫却平静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依旧在皇宫里等着花朝节的到来,等着看林廉林大丞相的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这是您要的书。”她正拿着毛笔在纸上画着鬼符,突然常喜就进来了,她用纸将写的字盖上,很不客气地斥责他:“我有命令让你进来么,你就进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皇上让奴才送过来的。”这常喜倒是说话挺硬气的,周槿欢接过那书,只是瞟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赵瑜说的春情图,有些不自在地将那东西丢到一边,恶声恶气道:“既然你那样听皇上的话,那我又何妨让皇上给你点教训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周槿欢原先并非是那样张扬的性子,更不会说这样的话,可能真的是在御书房呆得时间有些长,心情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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