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你推到风口浪尖上?”赵瑜重复了一遍,并不白皙的脸竟然有些发白,但还是强压住怒气:“周槿欢你以为朕为什么要让你由嫔变妃,就如你自己所说你并没有救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瑜,你以为就稀罕那个什么‘珍妃’的封号么,赵瑜你凭什么一声不响就打乱别人的生活?”要不是这个什么“珍妃”称号,她如何会受王太后的一记耳光,如何会让周采薇和钱嫣然猜忌,赵瑜是嫌她死得太慢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朕怎么就能忘记了,你是谁啊,你是大名鼎鼎的高平公主,怎么会在意什么狗屁‘珍妃’封号?”赵瑜这样的男人,一直都是腹黑隐忍的,偏偏一遇到周槿欢就沉不住气,总是会被她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怒火来得快,而周槿欢却像是没有察觉到,突然想到了那日行刺的黑衣人,口不择言:“赵瑜,其实那刺客就是你派来的,是不是,你就是为了找借口让我由嫔升为妃,让我成为众矢之的,让周采薇和钱嫣然将我视为眼中钉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怒极反笑,一把将饭桌上的饭菜都扫到地上,死死扣住她的手腕,将她压在饭桌上,眼睛有些发红,低头准确地咬住她的唇,她的双手都被压制住,完使不上力气,想要说什么,但嘴唇被压着,只能发生一些类似于呜咽的声音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,赵瑜才放过她的唇,头压在她的肩膀上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周槿欢你怎么就那么聪明呢,那刺客确实是朕派的,至于目的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,你们女人之间的事情,朕不想管,朕只是找个借口让你升为妃位,给你这样的甜头,周槿欢你是不是要好好报答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瑜,你若是敢……”她的威胁毫无力量,果然赵瑜的笑声在耳边响起,他深处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耳珠,不在意地道:“敢如何,你觉得在这个长乐宫还有朕不敢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瑜你是疯了,我现在身子不舒服,你不能……”她还在抵抗,即使这样的抵抗并没有作用,果然赵瑜根本就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将她抱起来,直接丢到了床上,还没有等她起身就将她压在身下,几下就将她的衣服撕破,在看到她白皙的褪间那隐约的血色之后,别过去了脸,而周槿欢则趁着这个机会用被单将自己的身子包裹起来,现在是暮夏,还没有到秋天,而她的身子瑟瑟发抖,就像是在秋风里摇摇欲坠的黄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怕自己这会儿说什么话刺激到他,所以即使很生气、羞愤,却还是一句话不说,而他则躺在她的身侧,长手一伸将她圈住自己的怀里,她怕他再有什么过分的动作就着急着想要脱离,只觉得他的身子欺过来,呼吸都是灼热的,威胁道:“周槿欢,你尽管可以在我怀里乱动,等你撩,拨我到我情不自禁的时候,我就没有办法顾忌到你那来葵水的身子了,只能将你压在身下发泄一下了,我听说来那个的时候若是做那事会更舒服,你想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简直就是禽、兽!”周槿欢就在他的怀里,自然能察觉到他身子的僵硬程度,倒是真的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让人心慌,周槿欢的四肢都是僵硬的,而赵瑜同样也很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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