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赌什么?”周槿欢将手稿一股脑都丢在火盆里,正色问,赵瑜笑笑,拉着她出了佛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皇宫的北门,人烟稀少,即使在夏日,也有些许的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这里做什么?”这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她实在是想不到他这是什么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来放纸鸢。”赵瑜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纸鸢,周槿欢正要摇头,他却将纸鸢硬塞到她手里:“我们就打赌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赌放纸鸢,这是什么鬼?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一副被打败的模样让赵瑜有些许的开怀,解释道:“我们就比赛放纸鸢,看谁的纸鸢后落下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<?比赛放纸鸢就已经够奇葩的了,怎么还是比谁放的后落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多想将风筝直接丢在赵瑜脸上,转身就走,但想想张子朗,她忍住了:不就是放纸鸢么,谁怕谁?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算不上放纸鸢的高手,但水平还不错,虽放不了太高,但让纸鸢保持在空中这样的状态,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;相反,赵瑜那边就要惊险一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瑜是男人,还是武将出身,自小接触的东西就是刀剑戟之类的,防治院这种事他还真的不在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瑜最大的特点就是他惊人的学习能力,就像当初的五子棋,他能一开始连规矩都不懂,到反败为胜,这就是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放纸鸢同样如此,一开始赵瑜那边险象环生,但后来就平稳了,两人就这样熬着,直到天慢慢黑了,都没有决出胜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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