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呀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呢?”钱嫣然在装傻,苏婉很真性情地戳穿了她的口是心非,反而主动道:“娘娘可否将我昨夜写的东西给我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写的什么东西,紫鹃你知道么?”钱嫣然像是真的什么都不知情一般,这只是假象,苏婉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娘娘,苏婉昨夜曾对奴婢说,这周槿欢的身份蹊跷得很。”紫鹃边说边从衣袖里拿出一张纸,正要给钱嫣然,却被苏婉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,可是看到那白纸的瞬间,她傻了眼,那是张白纸,是张什么都没有写的白纸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被愚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心里没鬼,那样激动做什么?”钱嫣然走上前,捏住她的下巴,贤淑的五官和狐媚扯不上任何关系,但苏婉偏偏看出来了一股子的邪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没有证据,这样诬陷人好像不太好吧?”苏婉的表情很镇定,钱嫣然却笑出了声:“那不过是用来糊你的,东西在这里,不过你不用激动,这个是本宫招人拓下的,真迹还在本宫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要奴婢做什么?”苏婉接过那纸,脸色比白纸还要苍白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不过是想和你家主子亲近一些,你不用压力那么大,还不快起身?”钱嫣然虚扶了她一把,苏婉的脸色依旧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槿嫔课喜欢练字?”钱嫣然这样问,苏婉回答:“槿嫔娘娘极少写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宫可管不了那么多,本宫就是想要一份槿嫔的手稿,最晚后日便给本宫送来,不然你昨夜写的那些东西就会到你家主子手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嫣然这完就不是商量的语气,苏婉只能答应,随后就出了长春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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