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多谢娘娘了。”周槿欢接过那画,道了声谢就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春殿里钱嫣然脑子里有一个很奇怪的念头,明明很荒谬,却怎么都甩不开那样的想法,到底她记忆中的周槿欢和刚刚那位差别太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怎么了?”紫鹃将画笔和板子都收起来,钱嫣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紫鹃,在常山王府你就一直跟着我,以前也见过周槿欢的,你对她是什么印象,或者说你对以前的高平公主是什么印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的高平公主,目中无人、心狠手辣。”紫鹃这话让钱嫣然心头一震,随后接着问:“那现在的槿嫔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是在说什么胡话,别人不知道咱们都知道的啊,那周槿欢就是以前的高平公主啊。”紫鹃觉得自家娘娘的问话简直是莫名其妙,但钱嫣然却执拗着问:“本宫问你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,就这样简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槿嫔和以前的好似不太一样了,也不是完不同,还是有些相同的,但好似……对性格好像不一样了,没有以前那样狠辣,而且也没有那么傲娇、不可一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鹃这话彻底点醒了钱嫣然,她将那白纸撕开,嘴角带着一抹和煦的笑:周槿欢,真的是你么?

        这边钱嫣然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另一边周槿欢心里也惴惴的,倒不是不安,只是事情脱离了她的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你说钱嫣然今天整这一出儿是什么意思啊?”想到周槿欢差点就露馅儿了,苏婉就捏了一把汗,周槿欢平静道:“可能本来没有什么意思,只是觉得我画画比较好,想要和我亲近才那样提议的,却没有想到我早就不会画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的画作在坊间传得很广,怎么娘娘突然就不会画画了?”苏婉知道周槿欢会画画,而且画得相当不错,可以说今天的事情也在她的预料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是和周槿欢最亲近,也是陪伴最久的人,可是她接触的周槿欢早就不是原主儿了,所以她对自己的主子根本就没有任何怀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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