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凤藻宫到昌德宫的一路上,两人一直都是很亲密的,但到了昌德宫情况就稍稍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皇上将那作祟的奴才找出来,阿姐可是要受那不白之冤了。”周采薇没有多余的话,话题直指白猫之事,要不是经历了巫师之事,周槿欢没准儿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她,但现在不会了,所以很是敷衍:“是啊,要不是皇上那样英明果断,别说是初夏了,就连我的命都没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好似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得到这样的回答,周采薇显然是不满意的,边说边走到周槿欢跟前,手指轻轻在她的手背上摩挲,笑道:“到底阿姐才是真正的公主,这双手那样娇嫩,不像薇儿的手就像那树皮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闻言缩回了自己的手,半晌后认真道:“薇儿,初夏的身份阿姐只告诉了你一人,你应该知道阿姐的心思,是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人都会变的,再说初夏那样可爱,惹得喜欢。”周采薇这话一说明白,周槿欢就松了口气:还好,她并没有真的要动初夏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得对,人人都会变的,以前阿姐只当你入宫抢了我的风头,所以才会诸多为难,但皇兄死后,在阿姐最困难的时候,只有你向阿姐伸出了援手,你觉得阿姐会对你不利?”周槿欢这话说得太清楚,清楚得让周采薇无法后退,只能表态:“阿姐真的这样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现在越喜欢初夏,等她知道初夏身份的时候就会越生气,如果你是阿姐,看到太后这样宠爱初夏,你会高兴?”在周采薇面前扮弱,周槿欢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姐你多虑了,这件事不会再有人知道。”这是周槿欢亲自放在她手里的把柄,她如何会将这个秘密轻易说出去?

        话都说清楚了,周槿欢也没有什么心思再在昌德宫待下去了,找了个借口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还在凤藻宫,她虽不喜欢去看王太后的脸色,但没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