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真够狠毒的,比起赵瑜来简直是不逞多让。
被迫接过了那酒杯,放在鼻尖,闻了闻,很甘醇,应该不会醉人。
那酒杯本就不是俗物,会自动加满,她们两人喝了一杯又一杯,好似永远都喝不完的。
阴鬼好似是喝不醉的,而周槿欢只是凡人,加之有心事,几杯酒下肚就喝醉了,周槿欢的人品不错,酒品同样。
“赵瑜啊,即使你现在贵为皇上,爱上的也依旧是这样的庸脂俗粉,是么?”正主儿正对着睡着的周槿欢,整个人飘在半空中,脸上带着落寞的笑:“若是这样女人对你只有恨,你一贯腻味地退让也会累的吧,那这样好不好,将让我们的回忆都存在她的身体里,对你又爱又恨的?”
正主儿笑得诡异,对着睡着的周槿欢轻轻吐了一口气,随后深深地看了周槿欢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南柯一梦,周槿欢醒来之后,发现空荡荡的宫殿只有自己。
“婉儿,昨夜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?”她一向睡在内室,而苏婉为了保护她的安一直都睡在外室,按理说,昨夜她和周槿欢正主儿说的话,苏婉都能听到的。
“动静,什么动静?”苏婉完就是蒙圈,昨夜除了巡夜的侍卫,没有人进来,她记得清楚。
“昨夜有人和我说话,你一句都没有听到?”她索性将话都说开了:“是一个女人,声音也和我相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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