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明明是相对而站,又不是我压在你身上,怎么会压到你的肚子?”赵瑜是在一本正经地解释,但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耍流氓,所以周槿欢的脸就更红了,也不寄希望于他身上,挣扎地推开了他。
赵瑜那话本没有耍流氓的意思,但他心里却希望周槿欢将那话当做耍流氓来听的,事实是她确实是那样听了,但之后的反应完不对。
暧昧变成了尴尬,而她打破尴尬的办法就是将他赶走。
“若是没有什么事儿就请皇上先回去吧,我这边需要休息。”
周槿欢下了逐客令,之后就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桌子上的茶水上,对赵瑜连个白眼都没有。
“周槿欢,你以为朕来这长乐宫是做什么的?”赵瑜这话可算是难住了周槿欢,只见她眉毛皱了皱,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脸色难看得紧。
“说说看,到底为什么要装神弄鬼?”赵瑜终于找了个借口,一个能在长乐宫多待一会儿的借口。
“我刚搬到这长乐宫好多旧事还是听宫人说的,又怎么会装神弄鬼?”她坐下,揉揉自己的太阳穴,这是萧景知传染给她的习惯,每当遇到难缠的事情,她都会这样。
“你以为朕真的什么都不知道?”那话明显是在打发人,赵瑜听得明白,但周槿欢却嘴硬道:“皇上若是有真凭实据只管将我送到大理寺去就好,若只是来这里信口开河就算了吧。”
她自认计划没有什么遗漏,就算大理寺的人来查也查不出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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