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瑜,你为什么就非要杀了他不可?”她将丝帕放在脸颊上,好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感应他的气息。
“那自然是因为他该死。”赵瑜脸上突然呈现了一抹奇怪的笑,那笑容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,但让她很不舒服,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:“周槿欢,你当真以为萧景知是爱你的?”
“你若是没事就请回去,我想休息了。”将丝帕紧紧握在手里,她下了逐客令,但赵瑜哪里肯走,一把拉住她的手:“怎么你害怕听到什么?”
“你是个疯子,我若是相信你的话才是傻子了,你放开我,你抓疼我了!”她试着甩开赵瑜的手,但力气不够,他不顾她的抗拒,将她拥在怀里,话像毒蛇一样想朝她的心里钻:“他萧景知是一个外臣,这皇宫他来的次数不多,那么多的宫殿,他怎么就能刚好碰上你?”
“赵瑜你这话说得就太没意思了吧,当初明明是你为了掌控他才故意让我们相遇的,这都是你的计划而已,怎么现在硬是要推到景知身上?”
“朕的计划在后,你们第一次相遇和朕无关。”
现在萧景知他人已经走了,自然赵瑜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,将脏水泼在一个死人身上,也幸亏他想得出来。
“好,就算你们在白鹭阁的几番想见确实与朕的推波助澜脱不了干系,那朕派他去送质子那次呢,当初大梁国派的人可是胡何,他们之间若是没有龃龉,他一个叛国之人,还杀了上万的大梁士兵,胡何能放过他,能让他毫发无损地回来和你成亲?”
这一点是赵瑜最不能接受的,他明明将萧景知往死里送了,那些大梁人竟然会放他回来,这根本就说不过去。
“还有漳州城之围,当初明明战况于我大燕有利,他怎么就会放过那样好的机会,和他们谈和?”
见周槿欢还没有反应,赵瑜又列出了一个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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