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回过神的时候,萧景知已经骑上了战马,冲着她微微一笑,出了城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知,萧景知你知道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?”她慌忙跑下了城楼,想要开城门跟着跑出去,却被守卫拦下了:“夫人,请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命令你们起开,我要出去!”她本就是公主出身,自带贵气,现下眼神凌厉,那几个守卫还真的有些动摇,她则接着道:“你们若是还挡道,信不信我捅自己一刀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,大多数人会当做笑话,但周槿欢的语气过于认真,眼神过于坚定,他们没有人敢冒险,因而城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景知带着石贤在前,不知道和对面的新人将军说了些什么话,随后将就石贤丢给了那将军,自行骑着马回来了,他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城门口的周槿欢,一把将她虏上马,凑在她耳边道:“战场这样的地方,你躲在后面就好,以后再也不许这样了,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她转头,唇略过他的脸颊,还想说什么的时候,他的头已经沉沉地落在了她的肩上,嘴角的血流到了她的白皙的脖颈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请大夫,快!”他的伤还没有好就上了战场,马上的颠簸让他的伤口再次恶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赵瑜现在手下的将军有多弱,但他的兵力在那里摆着,要打下洪州其实不在话下,但他几次三番这样折腾人,应该就是要羞辱萧景知吧?

        猫吃老鼠的时候,喜欢在老鼠濒临死亡的时候,在掌心玩弄,赵瑜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?”她坐在床沿上,看着萧景知苍白的脸发愣,本来冰冷的手被温热包围了,他的声音还有些嘶哑,她连忙起身给他倒水:“你要吓死我了,终于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粮有了么?”当时萧景知留下石贤,就是为了用他来换军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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