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不是以前的苏婉,小竹也不是以往的小竹了。
这次周槿欢不再多问了,安静地坐在马车里。
没有白炽灯的照耀,古代的黑夜伸手不见五指,要不是小竹对路线熟悉,这样的夜里赶路简直就是在找死。
马车跌跌撞撞地走了一夜,太阳刚刚露出头的时候,洪州也到了。
现在正是敏感时候,洪州的城门紧紧闭着,小竹下车对城门的守军大叫了几声,说明了自己的身份,周槿欢也跟着下了马车,盯着那个紧闭的城门看了好大一会儿,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城门打开了,迎面的是一匹高头大马,上面坐着的人对着她浅浅一笑,冲着她伸手:“夫人,你来了。”
好像,萧景知就猜到她会过来一样。
两人共乘着一匹马到了军营,这不是周槿欢第一次来军营,但气氛这样严肃的,却是第一次。
“一路上很辛苦吧,先吃些东西,然后好好睡一觉?”刚到大帐里,萧景知就一把将她拥入怀里,紧紧的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:“我知道你会过来的,但我又不希望你过来……”
“傻瓜,你说的是什么话……”她也紧紧拥着他,轻轻呼吸感知他的气息,是他,是她的丈夫,是她的良人,是她魂牵梦绕的景知。
“想吃些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”吻在她的小梨涡上,他轻轻捏捏她的脸:“这几日你受苦了。”
“我想吃你做的齐眉粥。”齐眉粥总是带着战争的硝烟味道,偏他只会做这个,那么,她吃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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