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诚你是不是想太多了,这次你姐夫他回来是因为军功,我实在是想不到赵瑜他还能做什么动作,毕竟平定朔州、漳州两成,这些都是天下人都看的到的事情,不是么?”她见他那样激动就放缓了自己的语气,慢慢向她解释,谁知他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瞟了她一眼,甩开她的手就走,她被他窜得火气也上来了:“阿诚你到底怎么了?”
“你要是没事,我就先回房了。”阿诚并没有回头,脚步都没有停,朝着自己房间就走。
儿大不由娘,况且她只是他的姐姐,还是没有血缘的那种,只是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叛逆,她都要hold不住了?
“在想什么,那么出神?”萧景知拉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,轻轻哈气:“邺城虽在东边,但天气却比朔州城还要冷,你本来身子几就弱,怎么还站在院子里,咱们也回房吧。”
“景知啊,你说阿诚这个小鬼到底是怎么了,我们那时候去朔州的时候,他都没有送,我当时只觉得他是在赌气,但如果他在赌气,这么长时间了,他的气也该消了吧?”她边说边落泪,萧景知给她擦泪,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,但还是忍不住,接着喋喋不休:“其实我知道,这次见面,他一开口就说我不该回来,他是在关心我,但他怎么就能那么不懂我的心,若不是他在邺城,我们两个用得着回来么?”
“槿欢啊,他还只是一个孩子,话也说得无心,你不要往心里去。”周槿欢和阿诚之间的事情,萧景知也算是个外人,好多话也是没有办法说的。
“他不是想让我们回朔州城么,这边的事情办完,我们就走,才不要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。”她正在气头上,萧景知只得揉揉她的发,点头表示同意。
只是一个仪式,几乎所有人都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,但是偏偏就出了岔子。
自然,事情不是发生在仪式上,而是仪式后那时候当萧景知已经成为镇国大将军。
朔州城一直都不安生,所以萧景知向赵瑜请命,想去戍边。
这个要求,两个人都心照不宣,明白什么意思,但赵瑜答应了,但他这次明确要求不让周槿欢陪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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