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那鲜卑的驻军都是很彪悍的,我们没有必要为了那区区的二十金冒险。”二当家当场就表示了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底是官府的人,都这样精明,这二十金可是不好赚呢。”山匪头子一脸待价而沽的表情,好像是他掌握了主动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树底下好乘凉,正是因为兄台和兄弟们一直都对鲜卑人下手,官府才一直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,才从不来蒙山剿匪;反过来,若是朔州城被鲜卑人攻下,那些鲜卑人相比不会饶了你们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很现实,就连刚刚在叫嚷的二当家都噤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整个蒙山的兄弟一共不过四百多人,根本就不能和鲜卑的驻军相比,我们不是在找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让你们和那些鲜卑驻军硬碰硬,只是侵扰,在他们吃饭或休息的时候搞突袭,让他们精神紧绷,你们并不和他们打,他们发现了,你们便跑到山上,将他们引入你们之前设定的埋伏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胡何使用的流民战术,萧景知活学活用将那战术变成了山匪战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侵扰驻军是一方面,重要的是还要继续加大劫掠鲜卑贵族的行动,这样才能让鲜卑上层动荡,让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鲜卑本身,而不是在战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的就是转嫁矛盾,这是他计划的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话说得好听,你拿二十两金子打发我们,让我们暴露在鲜卑士兵跟前,万一他们要对我们不利呢?”二当家轻轻咬了一口那金子,随后丢在地上:“金子是重要,可是我们的命更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蒙山是你们的,他们不来也就罢了,若是他们来了,只会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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