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实好像在逼迫着萧景知在周槿欢和漳州城的百姓之间做个抉择,他心痛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将军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吃,多多少少还是吃些饭菜吧。”副将端了碗白粥过来,他接过来,随后又放在了桌子上,似乎在问自己:“心爱的人和百姓之间,作为一个将军应该选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公来说,是百姓;于私来说,是心爱的人。”那副将以为是在问自己,随口就回答,萧景知轻笑一声:“丛副将没有成亲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男儿何患无妻?”那副将像是被说中了,黝黑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色,转移话题:“萧夫人可是遇到了什么为难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自私一下,现在就想跑到朔州去,跑到她的身边。”要不是有有一丝的冷静和万分的不甘心,他这会儿早就骑上马去朔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将军完可以去看看夫人,那胡何就是想困住你,那些流民士兵晚上一般不会有所动作的,将军完可以晚上去看看夫人那边的具体情况,白天回来,他们也不会知道将军根本不在军营,说到底只要将军在军营,他们就不敢轻举乱动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丛副将的有句话好像有些意思,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,萧景知问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就不敢轻举乱动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前面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也不会知道将军根本不在军营,说到底只要将军在军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就是这句‘说到底只要将军在军营’,只要‘我’在军营就够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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