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操蛋玩意一点用都没有!”曹明的手上沾了些酒,一个巴掌就打下来,到底是糙汉子,下手也没轻没重的,周槿欢疼得差点眼泪落下来,心里忍不住骂娘:马丹,你个xx,你自己蠢就好了,干什么要打我的脑袋,就那么怕别人比你聪明么?
“我这人你也是知道的,在朔州这块地方逞威风惯了,怎么会巴结一个朝廷派来的人?”
范直这话是一针见血,每个人都是有惰性的,当他习惯了一种解决方式,很难去改变。范直和曹明一直在朔州为虎作伥,对于朝廷派来的人也有自己的解决办法,丝毫不会去巴结。
因为巴结是有风险的,这风险主要来自于萧景知。如果要在萧景知和曹明之间选择合伙人,范直一定会选择曹明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“你不觉得萧景知这次来军营就是为了说‘信’这个事儿么?”
曹明是个心思很简单的人,这并不意味着他傻,所以在范直的一再解释下,他还真的有些相信他的话了:“你是说真的,那信你真的没有看?”
范直点点头,曹明将酒杯狠狠丢在地上,毫无预兆的动作惹得周槿欢心脏突突直跳,而如锦倒是比她还淡定一些。
“萧景知这人我们留不得,他一直都在营造很怯懦的形象,刚到朔州就让妻子的‘母夜叉’名声远传,甚至故意和郑柳走得很近……”
“郑柳那不过是个读书人,根本不足为虑,他要是真有本事,也不会闷不声地夹着尾巴做人这么些年!”
曹明啊曹明,你可知道现在给你倒酒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郑夫人?
范直这次没有说什么,好似有些跑神,曹明顶顶他的胳膊:“我说范直啊,你这小子不会还在肖想着郑柳的那位‘母夜叉’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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