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说落胎的那个姑娘,没错,就是你。
她的话让周槿欢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色,萧景知当着众人的面,轻轻揉揉她的发,给她一个暖心的笑,接着就朝着那姑娘走过去,神情很是严肃:“这位姑娘你的话很恶意,对我们夫妻两人特别是我夫人造成了伤害,请你道歉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那姑娘本来只是一个默默八卦的吃瓜群众,没有想到正主会找上门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“萧景知你为难人家一个姑娘做什么,况且我落胎是事实,你迁就我也是事实,你让人家道歉什么?”
她心情不好,很不好,但萧景知他是刚到朔州的驻军将军,这样做对他很不利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他纵使有万千的不满意,但只要她说的,他都听着,众目睽睽之下,一只手搂过她的腰,吻落在她的唇角,笑了一个九天玄女都自愧不如。
看到这个画面的人都呆在原地,好久才回味过来,最后是如锦的鼓掌声打断了安静,却没有人跟着鼓掌,气氛有些怪怪的。
“本来好好的心情就被打断了,马上正午了,我们去吃饭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,周槿欢和如锦并肩走在前面,后面跟着累呵呵的两位大人,场景有些滑稽有些戏剧。
这一天,这四个人就这样招摇过市,一个邺城的母夜叉,一个朔州的母夜叉,两个同样怯懦的文人夫君,很久之后,说书人说到这个场景自己都会笑场。
繁华的朔州城不是萧景知要带她去的地方,等到夜晚的时候,萧景知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,那是在朔州的最西边,距离朔州城已经很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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