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邺城也有‘母夜叉’之名,这次我们去朔州,有好多人都在说,不知道邺城和朔州哪个地方的女子……更烈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景知,你是不是想死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有能力,真的想将他从马车上一脚踹下去啊,那都是什么传闻啊,她明明就是柔情似水的人,怎么就母夜叉了,邺城的那些人成天在想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类比来推,那郑夫人应该也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她的心情就欢快了许多,马车上的悠扬曲调再次传遍了马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除去苏婉受伤的事,下面的路途还是挺顺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半个月都在路途上,几个人性格不同,但并没有生出嫌隙,反而相处得很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朔州对他们来说本是地图上的一个小小的坐标而已,但现在他们真真切切地到了这个边陲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邺城的恢弘大气不同,朔州因处于边界则有几分苍茫之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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