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晕车是很厉害的,但自从酒肆出来之后,她还真的没有晕车了,好神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到朔州之后,我们不去军营,我会先把你安排在朔州州牧府里,你要在那里呆两三日……”他看她心情不错,就试图蒙混过关,但她也不是糊涂的人,马上就回话:“不行,你说过的,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带着我的,那朔州州牧是什么人,你我都不清楚,我可不敢自己一人呆在他的府邸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朔州州牧名为郑柳,是赵瑜登基之初派过去的,为人正派,一直都和曹、范不和,在朔州城是有口皆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若是那郑柳真的是个大好人,还和曹、范不和,依照曹、范两人的性格,他还能在朔州安安生生地做州牧?要知道赵瑜派到朔州的驻军将军都没有生还的,他一个文弱书生若非和曹、范暗度陈仓,曹、范两人怎么会容忍他道现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性子急的,你总要我给你解释清楚的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就是他妄图要蒙骗她,这样一说反而是怪她的性子太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槿欢这下也平静下来了,支着胳膊,那神情好似在说:你说,你说,我看看你要胡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我就和你说过,曹、范两人在面对共同敌人的时候是同仇敌忾的,你觉得他们会将郑柳这样的读书人当做敌人么,你觉得他们看得上他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,然后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面对郑柳这个人的问题上,曹、范两人发生了矛盾。他们都是粗人不假,但范直偏偏对读书人有种天生的好感,还自诩有识人之才,加之同为粗人的曹明不喜欢郑柳,他自然要好好维护郑柳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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