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次说的那个大赵国在哪儿?”她朦胧中有一个想法,而萧景知冲着她点点头,她有些火大:“赵瑜那厮真的是够不要脸,那么对我们还指望着我们能帮着他守护边界?”
“皇命难违,我们只能去,不过朔州之地距离邺城虽不算遥远,但中有太行山脉阻隔,将我们安放在朔州,对于我们来说其实是个机会,不过……”萧景知的前半段话让周槿欢轻松了许多,他说得不错,赵瑜这样做无疑是放虎归山,是将他们都冷处理了,但朔州民风彪悍又处于边界,到时候赵瑜想要动他们可就难了,除非……
“阿诚?”只有阿诚才能绊住他们的脚步,赵瑜已经利用了他一次,自然也会利用他两次、三次。
“就是阿诚。”萧景知看着她明显慌乱的神情,沉了声音:“赵瑜既然已经决定让我们去朔州了,那就表示早就派人盯着阿诚了,在这个节骨眼儿是没有办法把阿诚给转移走的。”
“那总不能让阿诚落在赵瑜手里吧,赵瑜他那样的人,别说我们在朔州有异动了,即使我们安安分分的,他都可能对阿诚不利的……”
说起来也很是惭愧,他们一直都在找解蛊毒的方案,但到现在都没有个头绪,若不是因为这个,他们也不会这般被动。
“明日我会晚一些上朝,到时候你和我去一个地方,自然就会知道我们该怎么办。”萧景知这就是在卖关子了,她现在受到的冲击有些大,需要留存点时间,好好消化一下。
第二天一早,萧景知就叫她起床,她可不敢这个关键时刻赖床,飞快穿戴完毕,拉着他的胳膊:“昨天说好要带我去个地方让我安心,什么地方?”
“你倒是都记得。”萧景知揉揉头她的发,拉着她去了后院。
后院这个地方,周槿欢来得不多,因为有些回忆并不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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